犯我天威 虽远必诛

欠我血债 虽久必还

  知道南京大屠杀吗?见过万人坑里的累累白骨吗?那都是你我苦难深重的先辈啊!那大多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啊!日本,我要原谅你干什么?你们对中华民族犯下的血债,必须要用血来偿还!!!在这里,我们记录灾难,我们牢记屈辱,用图片,和历史资料,展示在那场罪恶的侵略战争中,我中华同胞被残暴杀戮的如山铁证!!!

  上世纪30年代,日本内阁终抛弃了“北进合德以夹击苏俄”之方针,转而全力实施南进。1937年7月7日的“芦沟桥事变",从而揭开了中日之间长达八年的血腥战争。继而日军于华北挥师南下,直抵南国重镇--上海披靡”论喧嚣一时。近卫狂言“要把中国人打得屈膝投降”、“彻底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”。“三个月灭亡支那中国(军部)”。于是军部禀承其意兵锋直指当时国民政府首府----南京!以期动摇中国人民的抗战决心,迫使中国政府屈服。37年8月15日,松井石根受任上海派遗军司令官,回近卫言“别无他途,只有拿下南京,打垮蒋介石政权,这就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。”!

  12月初,日本最高统帅部正式下达了华中方面派遣军的战斗序列令,这位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可真是不惜血本了,调集了9个半的师团兵力(除少部留守上海外),分兵进击,合攻南京。12月7日,其更亲自制定《攻占南京要略》。12月10日下午1时,日军发动总攻,中国守军奋力抵抗。但因武器装备悬殊太大及上层指挥分乱,12日下午,时任中国军方南京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下达《撤退令》。南京京师首府重地随即于13日沦陷!

  民族史上一个天愁地惨的日子来临了,中华国人心中一个永远的痛的日子降临了!!!---我们无数的妇女同胞被蹂躏!我中华国民30来万的民众被屠杀!此际,我们的祖国母亲在滴血啊!这样的场景何似应在人间?!这是彻底的兽行!!践踏在日寇野兽铁蹄下的人们啊,此幕天地为之变色,草木亦为之含悲!

  在世界舆论法庭之前,日本对其战时行径毫无悔意,直至今天仍如此。二次世界大战後不久,即使战争法庭判定日本的一些领袖触犯战争罪,日本人仍处心积虑地设法避免文明世界的道德审判。德国受到这种道德审判,对自己的罪行坦承不讳;日本却持续逃避审判,遂成另一种罪行的罪魁祸首。正如诺贝尔奖得主维厄瑟尔(ELIE WISEL)几年前提出的警告:   遗忘大屠杀,就是二次屠杀!

 
中华抗日同盟会二零零四年


国家主席胡锦涛5月4日参观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!


一九七八年日本政府追封在东京处死的七名战犯东条英机、土肥原贤二、武藤章、松井石根、板垣征四郎、木村兵太郎、广田弘毅,为殉难英雄, 灵位并安放在东京的靖国神社。数年后, 自称与日本侵华司令官松井石根有瓜葛的拓殖大学讲师田中正明,声称阅读了松井的日记以后, 并撰写《"南京虐杀"之虚构》一书, 首先公然宣布南京大屠杀是中国捏造来诬陷日本的, 日本今后要重建昔日的光辉,19827月日本文部省强行修改高等学校教科书的内容,其后还把侵入中国,改成「进入」中国......

南京虐杀捏造裁决胜诉?

  

二零零零年一月廿日日本最高法院对"东史郎诽谤案"作出最后的裁决, 东史郎败诉, 理由是日本一直以来没有证明有南京大屠杀这件历史事实, 虐杀行为难以判定, 东史郎辩护律师中北龙太郎认为: 东史郎案不是一桩单纯的诽谤案件, 日本政界有部分人借东史郎案来推翻南京大屠杀的历史事实, 控告东史郎的桥本光治实质是一个傀儡, 在幕后操纵的是一群日本退役军官。 当东史郎败诉后, 代表桥本光治的律师高池胜彦随即召开记者招待会, 在会场上挂上了一块布匾, 匾上写着: 南京虐杀捏造裁决胜诉。支持桥本光治的日本退役军官森英夫指出: 一九三七年攻入南京时, 他的中队没有进行过任何屠杀( 森英夫在侵华期间是桥本光治和东史郎的上司),事件的主角之一的桥本光治, 对东史郎指他用邮包烧杀中国人, 他没有这个记忆, 若然有这种行为, 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
  日本政治评论家板仓由明指: 他断定南京大屠杀死亡人数最多祗有两万人, 东史郎案如果败诉, 便能证明日军没有残杀行为, 南京大屠杀理所当然是虚构。

 

 

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

 

亡灵石

南京市民认为大屠杀纪念馆大大小小的卵石,代表了30万被日军屠杀的南京亡灵

上图的一组卵石在比喻上去看就像个家庭,然而细心一看大卵石的形相却使人感到十分沉重

 

 

南京遇难同胞的遗骨!万人坑


  

日本退伍军官犬饲总一郎认为: 在中国方面描述南京大屠杀受害人达三十万以上, 这显然是捏造和不可能的, 这样留传下去, 将会很麻烦。

  退伍军人图书馆长森松俊夫认为: 很多人说被屠杀的中国人有五万或超过十万人, 他觉得不会超过五万人, 超过五万的数字是不正确的。

  自称拥有"自由历史观"的东京大学教授滕冈信胜, 他肯定日本战时的角色, 视日军是解放欧洲统治亚洲的力量, 日本纵然有代替欧洲统治亚洲的企图, 他认为这种做法是没有错的。

  日本国内最权威的历史辞典 - 《日本史广辞典》描述南京大屠杀被害人的数字为数万至四十万;大学教授吉田裕表示: 他原本是不相信有南京大屠杀这个事件的, 但官方对教科书的审查引起了他的兴趣,经他深入研究以后, 南京大屠杀无疑是军方有组织和有预谋的暴行。

己故日本历史学家家永三郎指出: 全世界人都知道日本一九三七年的南京暴行, 但今天日本政府还未肯承认。

  作家津田道夫认为: 他是相信有南京大屠杀这回事的, 一些鼓励和认同战争的读物留传下去, 日本的下一代便会认同战争。日本有些人希望透过这种手法, 企图恢复日本人的自豪, 我们必须义正词严加以驳斥。

  日本记者本多胜一认为: 二次世界大战以后,不但战犯没有被定罪,日本政府不断提醒世人有关广岛事件,但又不自我检讨身为侵略者的责任。

  美国《纽约时报》退休记者杜登(F. Tillman Durdin)回忆道: 一九三七年他驾车到南京岸边采访, 车子路过的地方满布尸骸, 岸边的日本军官一边抽烟, 一边闲谈, 监督着士兵屠杀战俘的工作, 每次推出约五十人, 然后进行枪决。

 

 

拜祭者的烧香

  大学教授渡边正一却认为: 有很多人被杀, 但没有成千上万那样多, 即使有二十或三十个人被杀, 在日本都会引起很大的震撼。 日军向来都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, 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
  已故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英表示: 南京沦陷最恐怖的是尸横片野, 很多人都在轰炸中死去, 她当年在地上爬着走才避免遇难。

  马吉牧师的儿子大卫.马吉(David Maggee)认为: 今天日本有很多有势力的政治家都想改写南京大屠杀的事实, 当他看到他的父亲六十多年前在南京拍下一幕幕暴行镜头时, 他感到非常震惊, 但令他遗憾的是: 当年东京军事法庭竟没有将电影片作呈堂证供。

  约翰.拉贝的孙女赖恩品特认为: 祖父日记所记述日军在南京暴行的内容残酷程度超过了她的想象,   1937年日军在南京所做的事 - 屠杀无辜的手法比德国纳粹党还要残忍。

 


我们的口号

  确实存在问题的口号,态度有如中国「请求」日本开腔道歉,而且对日本显得相当体贴,本未倒置并不可取!

 


毋忘遇难者尸骨满地

现在就让我们回首过去.....


  

(左)裕仁手持的同类型日出旗 馆藏编号: NG-023-J-020416

  (右上)1902年满了周岁的裕仁坐在婴儿车上举起了像征日本皇军的日出旗 (k.k.Kyodo News)

 

  裕仁生于一九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,其父大正天皇于一九二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病殁,皇太子裕仁登基,改年号昭和。昭和时代初期,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扩张大规模展开。一九三一年.一八事变爆发,日军侵占我国东北。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,日军挑起芦沟桥事变,发动全面侵华战争,抗日战争爆发。

(1901-1989)

日本皇军最高统帅 天皇裕仁 (1920年代) 馆藏编号NG-054C-J-030605

 

 

  这面军事地图,为大阪每日新闻社于昭和八年(1933),一月一日出版的《帝国国防大地图》中,充分显露出日本进行侵华的心思与准备,自九一八事变后东三省己沦为日本的属地,此图详尽地对中国和其它在华列强的军事实力,并且进行深入研究,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开始,日本不断制造事端,借口发动战争,并志在侵占中国全图,建立所谓的「大东亚共荣圈」,然而该图却能留给后人,作为验证历史真相的有力见证。 (馆藏编号: NG-016-J-010726)

南京淪陷經過

中央军钢盔 馆藏编号: NG-021-C-020428 / 中国军官野战军帽 馆藏编号:NG-011-C-011004

 

淞沪会战

一九三七年中央军部队赶负前线作战

 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日上午,日军一小队从虹口宝兴路地段,向中国守军发动进攻,中国军队奋起反抗,是为八一三事变,淞沪抗战开始。14日,日本出动飞机轰 炸广德和杭州的飞机场,中国空军在杭州应战,击落敌机3架。同日,中国飞机对上 海日军阵地进行轰炸,炸伤日军旗舰出云号。从七七事变八一三事变,在短短的5个星期之间,日本帝国主义把侵华战火从卢沟桥畔扩大到平津地区,从华北扩大到华东,原来的局部挑衅发展成全面的武装侵略中国的战争。这是一场不宣而战的侵略战争,给中华民族带来了空前严重的亡国危机。一二八事变发生后,国民政府投入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,与日军僵持卅三日后援不继,而于三月二日撤退。可惜的是,翌日国联就将举行特别大会处理中日纠纷,后因沪战己结束而仅于四日要求双方停战,国民政府只好忍痛签订停战协议。1937813日,日军大举进攻上海,威胁南京。中国军队同日本侵略军在上海及其周围地区激战三个月,史称淞沪会战193711月,上海失守,淞沪会战结束。在这次次会战中,日军发动兵力20多万,由闸北进攻,初攻不进而退而守营,待援军至。下旬,三个师团的日本兵,在日军舰的掩护下登陆,向宝山、吴淞一线进攻。宝山守军苦战20余日,伤亡惨重之至最后宝山城失陷,与日军血战的500多名官兵全部壮烈殉国。


  

左:《中华战曲Song of fighting China》木刻插图 馆藏编号 NG-043-A-020903

  右:八.一三抗战模型[比例尺 1:35](现代) 馆藏编号 NG-058-C-REF

 

 

日军逼近南京

  早在抗战一开始,日寇飞机就滥炸南京,前后达百余次之多。其轰炸目标多是非军事目标,南京最热闹、人口最稠密的城南一带,受到的空袭最多。九月二十五日的一次轰炸最为残酷,自上午九时半至下午四时半,日机先后五次共九十五架次,在南京上空共掷炸弹约五百枚,致使平民死伤六百余人。下关难民收容所一处亦不幸中弹,死者达百人以上。遭到轰炸的,除电厂、自来水公司、广播电台等外,还有在屋顶上漆有红十字的中央医院。十一月二十日,日寇逼近南京,国民政府发表迁都重庆的通告,南京陷入一片混乱。大大小小的南京官僚争先恐后地逃离了南京,剩下的是无依无靠的老百姓。抗战前,南京人口约百万,战争开始后虽已开始向各地疏散,但能够远走他乡的多是达官贵人、豪绅富户,一般居民顶多投奔四郊,暂避战火﹔加上前方各地的难民陆续逃来,因而南京的居民仍然不少。国民政府对这些仿徨无主的难民听之任之,热心公益的美、英外籍人士,建议在南京成立国际委员会,划定一定的区域作为难民区。国民政府接受了这一建议。十一月二十五日,日军分三路进犯南京:东路沿沪宁线,攻南京正面﹔中路循宁杭线,取溧水、句容,袭南京之背﹔西路自广德、宣城、芜湖,包围南京。十二月初,三路日军均已进抵南京外围,与守军发生战斗。

1937年南京中央军德制M35型钢盔

  此类钢盔为德国制M35( Model 1935),以钼铁制成. 1935年国民政府向德国订购 1936年初配发给守卫南京的中央军部队使用, 盔上两侧有铆入式通气孔, 钢盔左侧有青天白日徽. 钢盔于南京城外乡村出土, 为当地乡民掘地建房时偶尔发现 ,由于长埋在地下六十多年,因此盔身锈化,钢盔内里皮革消失, 盔上仍保留着铜制青天白日徽,涂漆早己剥落但形象仍清晰可见, 综合发现地点得知 ,无疑是南京保卫战中国军人阵亡后所遗下的历史遗物,在整个二次大战中,由于多见于纳粹德军,因此难免使人有负面感觉,但在中国近代历史上,它却是后人回忆抗日英雄中,所喜爱的不朽形象,使到外型英气不凡的M35型钢盔 ,不至于沦落在历史洪流, 在淞沪会战中、号称八百壮士的四行仓库孤军、 上海保卫战和南京保卫战,都能在其粗糙的外貌中,透现这种深刻的意义,留下了可歌可泣的历史回忆 (馆藏编号: NG-021-C-020428 )

 

抗战中国军官短剑 馆藏编号: NG-038-C-020904


 

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(左)

  当时南京守军有十余万,归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指挥,但唐采用了将外围阵地放弃,困守孤城的战术,坐以待毙。十二月十二日,日军主力猛攻雨花台,至正午,雨花台陷落。下午二时,又攻陷中华门,南京城被打开了一个缺口。下午五时,唐生智匆匆开了一个历时二十分钟的师以上将领会议,散发了一份油印的突围命令,而他本人却不顾自己立下的与南京共存亡的誓言,仓皇地渡江出走了。十三日,日寇占领南京。当日寇侵入南京时,城内剩下的居民,大多数都躲进了难民区。其余有些人是公司、商店里的留守人员,有些人是市民,他们要看守自己的房物,因此,街道上已经见不到多少人了。可是前方溃散下来的散兵、伤兵、病兵,以及被炮火和日寇驱来的各地难民,扶老携幼,从中山门、中华门涌进了南京城。他们来到南京后,敌人的炮声、枪声愈来愈紧,大家更感慌张,希望躲入难民区的难民收容所,但又被拒绝﹔最后,则希望冲出城门,渡过长江。于是,一部分人群涌向通向长江边的中山北路,准备闯过挹江门到下关中山码头渡江﹔一部分人群涌向中央路,准备闯过和平门到燕子矶渡江。当许多难民向中山北路、中央路移动时,最后逃出南京的一部分国军官兵,蚁集在江岸上,未能脱险,此时深怕难民群妨碍他们,所以把挹江门、和平门两道城门紧闭起来,以便于他们抢渡逃生。

 

 

抗战军人的大刀 馆藏编号: NG-037-C-020520

  历史学家认为南京沦陷的原因有很多个因素,其中一个便是中国军队的装备与日军相比强弱悬殊,就算守卫首都南京的中央军部队,一身德国式的装备,然而却虚有其表,而实质上真正缺乏有效的攻防武备,加上指挥混乱,最终中国附出了沉重的代价!在抗日战争时中国军人还需要使用大刀来杀敌,然而在抗日战争后期仍有军人使用这些大刀片,正好反映军备缺乏的严重情况。


 


南京沦陷

日寇入城

  幸存者:「我们原先以为日军占领了南京便算,根本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会进行屠杀!」

  两条马路上的人群,后面有日寇的炮火,前面阻于紧闭着的城门,哭喊声、怒骂声,响彻两条马路。这群难民,多半是伤兵病兵和老弱男女,又久经冻饿,在进退无路的情况下,或向四面逃避,或逗留原地,失去了控制自己命运的能力。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上午,日寇从雨花门、光华门、中华门三路侵入城内。当天入城的日寇,为谷寿夫部队。这些兽兵入城后,一部分立即占领各级政府机关、银行和仓库,一部分则野兽似地寻找屠杀对象。于是,马路上的难民群,特别是中山北路、中央路和两旁街巷中的难民,就被他们当作战斗的目标,使用机枪、步枪和手枪,疯狂地射击。南京大屠杀展开......


南京城内大屠杀展开

 

南京大屠杀中最凶狠的武器 小仓兵工厂日式30型刺刀 (馆藏编号: NG-002-J-0011)

  成群的老人、妇女、孩子和混杂在人群中的伤病兵,随着枪声,纷纷倒卧下去,大多数当场死亡,但也有仍在呻吟、叫骂。马路和街巷,顿时血肉狼籍,尸体纵横。日寇继续对手无寸铁的人们射杀。这天仅仅是屠杀的开始。十四日清晨,日寇的坦克车队带头,炮队、各种车队涌进了南京城。他们人数很多,穷凶极恶地继续屠杀逃散到其它街巷中的难民,成天枪声、手榴弹的爆炸声,没有停息片刻,一直杀到马路上街巷内都见不到人了,他们又打开挹江门、和平门,把屠杀的范围扩展到城外。

 

日军军官帽(制帽) 馆藏编号:NG-055-J-030820 日军野战帽(略帽) 馆藏编号:NG-019-J-020403

 

  经过十三、十四两天的大屠杀,中山南路和北路,中央路,及其两旁的街巷,都成为血路、血窟。日寇在南京城外和环城等处的大屠杀,比城内更野蛮更凶恶,各地逃来的难民和伤病兵及军人家属死得也更多更惨。滞留在下关一带江岸上的难民,因国军军队为了撤退,已将各种船只都加以控制,因此平民只能望江兴叹。十三日那天,城内的枪声,震惊了江边的难民,他们意识到日寇已侵入城内。江边情况万分紊乱,稍微有一点力量的,不问溃兵和难民,都用尽力量作最后的挣扎,大家取商店和居民的木门、木板、洗澡盆、长板凳、圆木,甚至一块朽木,作抢渡的工具。但人数太多,可利用的工具毕竟有限,仅有少数人侥幸渡过长江,绝大多数难民则完全处于绝望中。

 

木村义国出征战旗 馆藏编号: NG-035-J-020513 支那事变纪念章 馆藏编号:NG-047 -J-021122

 

 

日军99式步枪(枪管己经缺失) 馆藏编号: NG-040-J-020724

 

 

日寇的支那事变纪念章 (正反两面的图案)

 


大屠杀的新闻原照片

  这是一帧有关当年南京大屠杀的新闻原照片,幅度 21.5 厘米 x 17 厘米,为本馆的一件重点收藏,照片保存相当良好,一九三七年至一九三八年由美国记者拍摄,这个历史镜头己成为了中国近代史上,血与泪的悲壮回忆,一九三七年中国首都南京陷落在日寇手中,平民百姓任人鱼肉的有力铁证,相中的日本士兵手持自动手枪向着两名中国平民,根据照片背后的解释为「Japs shoot Chinese Prisoners 」「日本鬼子向中国的俘虏开枪」,相信这两名俘虏最终也难逃被害,然而这两名被害的同胞究竟是甚幺人?现今学术界上认为他们是南京的一间禅寺里的僧人,其中一位还是禅寺的住持大师,同时也有一些身处在台湾的汉奸著书上认为,这是美国人伪造来诬陷他们祖国日本的世纪大谎言!从照片的光线来看应该是白天的中午,日影垂直在草地上,这名行凶的日本刽子手,身上背着皮包,左手紧握武士刀,由于日照关系,因害怕自己的面貌会看不清楚,因此刻意把军帽移向右方,从今天的角度来看此人面目可憎,无耻己极!同时也是日本右翼份子的「好榜样」,是典型的大日本帝国皇军的「靖国英雄」!馆藏编号 NG-060-J-030924

 

 十四日下午,日寇忽然打开挹江门冲杀出来,扑向中山码头、下关车站等处,用机关枪、步枪拼命向难民群射击,手榴弹疯狂地拋掷。成千上万的难民在惊骇、愤怒、绝望中倒下。有许多还可以挣扎的难民,不愿让日寇射死,就跳江自杀。最后余留在江岸上的一部分难民,则被日寇驱下江淹死。只经过一段短短的时间,数万难民的生命就这样完全牺牲在日寇的屠刀之下。十二月十六日,日寇又把聚集在华侨招待所(现中山北路81号)里的难民五千多人,分批绑起,用大卡车运到下关屠杀,尸体全部拋掷在江中。

 

  日寇沿江屠杀较集中的地方还有草鞋峡、燕子矶和观音门等处。南京沦陷前,无力远逃的人们,成批散到城外四郊,加上从前方逃来的难民(其中有大量的伤、病兵),也挤入了城郊四乡,沿江一带更多。一时无法渡江的难民自动组织了难民村,维持秩序,尚可生活。日寇攻陷南京后,随即开始搜索乡村,捆绑了大批难民,共五万多名,先拘禁了几天,断绝饮食,有很多伤病难民冻死饿死,最后把未死的难民驱到草鞋峡惨杀。南京城内和四郊经过十多天的屠杀,白昼除了日寇横冲直撞外,看不到人影,黑夜除日寇所在地发出几点灯光外,一片漆黑。自从日寇侵入南京后,已有数十万手无寸铁的难民遭到残杀,而日寇并不就此罢休。

 

 

松井石根胜利入城

   我军终于攻陷南京市,将我们的国旗升起,色彩鲜明的旗帜迎风飘扬,军人高声欢呼,眼中充满喜悦的泪水,在一片为日本帝国而欢呼声之中,我军浩浩荡荡进入南京,欢迎为这场圣战而创下辉煌战绩的军人(日本朝日新闻一九三七年十二月)

 

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 陆军大将 松井石根

  十二月十七日日寇举行所谓胜利入城式,日寇华中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骑着高头大马进入南京。他一方面奖励他的部下谷寿夫等的战绩,另一方面布署了第二阶段的大屠杀。松井认为城内的公司、商店、居民们,一律关闭大门显然是有意抗拒,必须命令他们敞开门户,表示欢迎﹔同时借此搜查暗藏的抗日分子。十二月下旬,清街运动开始了。大街小巷的路口上,一律站着荷枪实弹的日寇。摩托车队到处巡逻着,三名、五名的日寇拖着长刀,挨门逐户,大声呼叫,勒令开门。因此,公司、商店和居民,都门户洞开。长期伏在室内的人们带着惊异的神色,不免要探头向外张望一下,了解外面的情况,可是,灾祸便立即降临。在他们探望的瞬间,日寇便会向他们射击,许多商民人等,便应声倒地。仅在这一天,就有好几千人被枪杀、枪伤。与此同时,日寇进行了大搜查。凡是青年店员、居民被认为有抗日嫌疑者,不由分辩,立即绑走。说是带去审问,但往往有去无回,事实上是被送到五台山上用汽油活活地烧死了。

 

  总计有一万多人就这样下落不明。从此,日寇的屠刀便正式转向商人和剩下的居民。日寇们三三两两,不论是官是兵,或马夫和汽车司机,可以随便进入商店,闯进民家,任意进行所谓搜查逮捕,或者干脆就地杀人。整个市面仍被恐怖笼罩着,清街运动在继续进行着。自19371213日侵华的日军攻占南京,疯狂地开始了长达六周(有些历史学者认为是三个月的大屠杀、三个月的小屠杀,为期长达六个月)的烧、杀、奸、掠等暴行,不计其数的妇女被奸污,无数的住宅、商店和仓库遭受劫掠,全市约有三分之一的房屋被焚毁,使南京成为了恶魔肆虐的人间地狱。自19371213日至19382月期间, 南京50,000多名已放下武器的国军战俘和250,000300,000名毫无武装的平民(其中包括妇女,老人和儿童)被攻城日军血腥屠杀,死亡人数及被处死前所受待遇等问题仍有很多谜团......

 


皇军的「光荣战绩」

(右)日军第六师师团长 陆军中将谷 寿夫

 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曾经向日本第六师团长谷寿夫举出放火、掠夺、强暴、杀人等具体事例一百十三件,亦先后提出严重抗议十二次,但谷寿夫不仅不屑一顾,而且反将血淋淋的南京惨伏摄成电影和照片,表彰日本皇军的光荣战绩。


无畏日本禽兽的魏特琳

  

惨被日军强暴和杀害的中国妇女!

 

明妮 ·魏特琳(Minnie Vautrin 1886-1941)

  1912来华传教,其后任教于金陵女子大学教育系教授,在南京沦陷期间,她尽力保护南京城内女性的安全。

 

金陵女子大学内女难民进行游戏


魏特琳的见证

1937年12月15日

  今天必定是星期三,12月15日。追踪日期是如此困难,这几个星期不再有任何韵律。从早上8时半到晚上6时,除了吃中饭,当难民涌进时我一直站在校门口。许多妇女脸上流露着恐惧神色,昨晚是南京的恐怖之夜,日本兵把许多年轻妇女从家中抓走。我们允许妇女与儿童自由进入,但常常恳求年纪大的妇女尽可能留在家中,以便年轻妇女留下空位,许多人哀求只要能坐在外面的草地上,我认为今天晚上必超过3000人。我们两个警卫组成一个巡逻队,现已穿一色衣服,夜间看便将整夜到处巡视。

  这两天日本人到处抢劫,捣毁学校,杀死平民并强奸妇女,国际委员会曾想援救的1000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士兵被抓走,此时可能已被枪毙或刺死。(魏特琳)

魏特琳与红十字会施粥处工作人员合影(左第一人为魏特琳)

1937年12月19日

  早上,目光惊惶的妇女和姑娘再次川流不息地来到门口-----又是一个恐怖之夜,许多人跪在地上哀求收留,我允许他们进来,但不知到她们可以睡在何处,上午8时,Teso先生从美国使馆来了。由于早前已获悉这里的难民没足够粮食,我要他送我到安全区总部:在那得到承诺9时送来大米,步行回学校时,在路上不断有父母和兄长恳求我把他们的女儿带回金陵女子大学,一位母亲说,她的家昨天多次被抢,她不能够再保护亲生女儿。

  上午稍后时间全用于从校园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赶走一群又一群的日本士兵。我紧急呼唤到教员宿舍,获悉有两个日本士兵已上楼。在538室,我发现一个士兵站在门口把风,里面那个日本士兵现已强暴着一个女孩,从大使馆拿来的信和我的出现,迫使他们急速逃跑。我在盛怒之下真希望自己有气力把他们揍垮。日本妇女如果知道道些可怕的故事,将感到多么的羞耻。(魏特琳

 


中国的舒特拉
 
 

  

(左)约翰.拉贝(John H.D.Rabe 1882-1950)德国纳粹党人,1937年德国注华代表,在南京沦陷期间,为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,拯救数十万名中国人,有「中国的舒特拉」之称。

  (右)约翰.基利士比.马吉(John Gillespie Maggee 1884-?)牧师,1912至1940在华传教, 在南京拍下一幕幕日军暴行镜头,为遇难者伸张正义。

 

约翰·拉贝 与 马吉牧师的见证

( 马吉牧师拍摄 约翰·拉贝文字记录 )

(节录)

1938年2月11日

  约翰·马吉牧师已经拍摄了残暴罪行的纪录像片。罗森博士让人在上海制作一部拷贝,他想把拷贝寄到柏林。据说以后也要给我一部拷贝。我暂时把各个场景的解说附在后面。影片中提到的好多伤员我都看见过,有几个人在死前我还和他们说过话,其中有些人的尸体,鼓楼医院还让我在停尸房看过。
约翰·马吉牧师关于他的影片

《南京暴行纪实》的引言和解说词

引 言

  下面放映的画面只能让人简单了解一下